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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交网络进入“新战国时代”:内容生产者与用户被迫降维

发布时间:2018-03-30 11:44   次阅读
互联网本该将个体连接起来,如今却成为分裂、攻讦的最佳场所。
社交网络进入“新战国时代”:内容生产者与用户被迫降维

 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社交网络上的每个群体都在互相伤害。

 

次生口语时代,人们大声说话的欲望空前强烈,用最尖锐的标签和形容词把自己的声音传递出去。本期全媒派(ID:quanmeipai)从“互相伤害”的你我入手,来看一看社交网络上的战国时代。

 

 

“异己者有罪”?

 

这个时代似乎不允许异己者的存在,每个群体都在相互批判,力求自己的声音压过对方。

 

社交平台上的大型群体diss

 

全媒派往期文章《读不懂的95后?Diss也能成为年轻人的社交方式》曾经提到,嘻哈中的diss文化早已在社交平台上流行,成为一种新的社交方式。原本只存在歌曲里的battle文化走向现实,标签划分阵营,battle成为交流的唯一方式,在任何一个社交网站上,都要时刻准备着diss与被diss。

 

Battle旷日持久,而历久弥新。被指责的名词越来越多,而制胜法则只有一个,我不喜欢你,我就先造出一个词来描述你,当我反对这个词的时候,就能轻易找到同伴。

 

这条法则的最新成果是“悼念婊”。霍金和李敖相继逝世,朋友圈凭借缄默与否划分出两个等级,保持沉默的人自带优越感,责问“你连霍金研究什么都弄不明白,凭什么悼念他”?于是,“悼念婊”一词就此衍生,凝练且生动,以雷霆之姿奠定了“悼念婊”们在这场战役中的败局。

 

 

 

另一悲剧趋势是,“杠精”和“戏精”的活学活用。对于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,一言以蔽之,“杠精除了会抬杠还会干什么?”难以理解对方的行为表达,就将其简化为“哪里来的戏精给自己加戏?”

 

穷是原罪,富是装逼,铲屎官也分三六九等,所有与自己意见相左、境遇不同的人都被迅速标签化,而坦诚、愉快的公共讨论空间越来越小。

 

 

某微信公众号文章评论区关于“杠精”的讨论

 

以标签diss群体的现象,已经渗透到了互联网的每一个角落。以性别来划分,最早是“直男癌”和“田园女权”之争,后来是“油腻中年”和“恶臭女孩”;地域黑比比皆是,比如每一则提及社会摇的新闻评论区中,都有“东三俗”这个词语的存在。就在这一周,“处女团”又成为新的攻击对象。@耳帝曾发博感叹,“从未感受过网络像现在这样,全民都在相互批判,每一个群体都在吵架,每一个圈子都在挂人。”

 

“曾经是0与9分歧的争执讨论,后来是6与8区别的互骂傻逼,现在是4.9与5.1的区间里彼此杠的脑花飞溅。”群体之间的争斗,与其说是三观不同引发的争议,不如说本质就是“异己者有罪”。罪名来得太容易,以至于“狗头”成了逃生保命必备表情,发表任何与主流不一致的看法都要小心翼翼地加上狗头,以示“我是友军,你别误伤”。

 

 

内容创作者的降级方法论

 

咪蒙的“致贱人”和“致low逼”刷屏之时,就给内容创作者们指出一条捷径,比起冷静和公正,找准靶子,火力全开,情绪永远来得更加大快人心。00后公众号作者木汁在接受采访时说,关注了两三千个公众号之后,她总结出来的爆文经验就是“骂男人,往死里骂,变着花样骂”。

 

 

 

如果说公众号作者选择站队,以“攻击另一个群体”为代价收割受众和流量,那么以《吐槽大会》为代表的脱口秀节目则展示出“以冒犯为乐趣”的价值观。在这档节目中,嘉宾的黑点和缺陷被反复调侃,吐槽力度被精准把控,停留在堪堪突破社交礼仪的层次。而观众的心理期待大部分落在嘉宾被冒犯后的反应,他们必须保持得体,以更幽默的方式“冒犯”回去。

 

在内容生产者的创作套路中,轻视、冒犯另一群体已经成为迅速获得流量的终南捷径。这种套路折射到社交平台,每一个群体都在相互描述、相互对抗。不同于创作者对尺度的掌握,群情激奋之时,争吵的力度和方向都在走偏,非此即彼、非黑即白,打响第一枪,就引爆了整个浸在火药桶里的社交网络。

 

 

 

 

社交货币的通货膨胀

 

旺盛的表达欲之下,社交货币正在急速通货膨胀。众声喧哗,想让自己的声音被听到,就必须采取夸张的表达方式。“哈哈哈”已经不能表达内心的激动,必须要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”,甚至有意无意掺杂几个错别字进去,才能表达出喜悦、大笑的心情。同理,一个“我不同意你的观点”也不能表达内心的不满,不仅不同意,还要以激烈的方式表示“我反对”。

 

 

标签化与逆向标签化

 

“我不仅要反对,还要想出一个词来反对。”标签理论的代表人物霍华德·贝克尔认为:“越轨是被社会创造出来的,社会群体通过制定规范使那些不符合此规范的行为成为‘越轨’,并通过对规范的实施和执行将‘违规者’标签为局外人。”

 

换句话说,所有被否定的行为,都是被他人成功贴上“需要被否定”标签的行为。这种标签未必是强权定义,有可能只是掌握话语权的群体单向地对“沉默的大多数”的身份进行定义,以及负面特征的强化。

 

 

 

正如前文所提到的“杠精”,原本是指热衷负评、抬杠成瘾的人士,但这个词被发明、被滥用之后,评论区里一言不合就会被冠之以“杠精”称号。再比如“脑残粉”原本只是一小撮不理智的明星粉丝,随着粉丝和路人之间的隔膜加深,几乎所有鲜肉明星的粉丝都被视为“脑残粉”。

 

先贴标签、再将负面特征强行施加在个体身上,在日常零碎且频繁的对话中反复出现,并形成强大的舆论压力——标签琅琅上口,特征夸张渲染,而被定义者毫无反抗之力,所谓“粉丝无人权”,正是这种“逆向标签化”的直接产物。

 

 

互联网的锐化效应

 

克拉柏在选择理论中认为,用户在接受信息时会呈现选择性注意、选择性理解、选择性记忆的三个阶段,越简洁明确、刺激度强的信息越容易被记住。

 

 

 

在社交网络上的海量信息中,选择理论被内容创作者们发挥得淋漓尽致。为了让自己输出的信息能被别人注意,就必须采用情感色彩浓烈、更具攻击性的说法。换言之,在社交平台上传播甚广的言论,一般都是经过“锐化处理”的言论。这些言论指向明确,并不理智温和,但却能轻易撩拨到目标人群的high点,引发转发狂潮。

 

“恶臭女孩”的诞生就是典型例子。博主@藏狐小王曾经发博《当代恶臭女孩实录》,一条一条列举了当代女生的一些恶习,并冠以“恶臭女孩”的名号。这条微博言辞激烈,迅速引发大量认同,随后掀起一场男女骂战。社交平台上,语言越极端,越容易吸引转发,越容易进入公共领域。微博上的口水战,本质上是被“锐化”的言论,是被激化放大的群体情绪。

 

 

 

群体极化

 

“群体不善推理,却急于行动。”勒庞在《乌合之众》一书中评判了群体行为的特征,把具体的事情普遍化,易受极端情绪感染。互联网为集体情绪提供了绝佳的舞台和战场,个人的责任感消失,不受约束的一面暴露。

 

“孤立的个人很清楚,在孤身一人时,他不能焚烧宫殿或洗劫商店,即使受到这样做的诱惑,他也很容易抵制这种诱惑。但是在成为群体的一员时,他就会意识到人数赋予他的力量,这足以让他生出杀人劫掠的念头,并且会立刻屈从于这种诱惑。人类的机体的确能够产生大量狂热的激情,因此可以说,愿望受阻的群体所形成的正常状态,也就是这种激愤状态。”

 

这种激愤状态投射到社交网络,就是群体与个人、群体与群体之间网络暴力的频繁发生。盈科女律师事件、小二姐表白张杨事件、黄子韬侵权星空摄影师事件……每一次公共事件,都有大量负面的极端评论出现在当事人微博下。群体提供垃圾情绪的围城,单单把极端情绪的受害人排除在外。

 

 

 

这是表达欲最为旺盛的时代,每个人都渴望发声,渴望被听到,渴望被认同。但失控的公众情绪与集体言论常常发生,群体之间的对抗也屡见不鲜。互联网本该将个体连接起来,如今却成为分裂、攻讦的最佳场所。

 

或许,我们正在进入网络的新战国时代,非友即敌,你死我活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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